爸媽發生車禍時,我正躺在流產手術台上。 流掉我與靳晏洲的第二個孩子。 爸媽葬禮上,我給靳晏洲打去了一個又一個電話。 直到他的小青梅寧溪接通,語氣不耐: “晏洲去給我洗草莓了,你有什麼事?” 我懷抱著骨灰盒,神色淡漠: “沒什麼,你吃完草莓通知靳晏洲一聲,我同意離婚了。” 1.. 我是獨自送爸媽的遺體去火化的。 連帶著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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